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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节(2 / 2)

  来人正是刘贵福的大夫人王氏,那王氏看到刘贵福,上前一把抱住他,“老爷,我没事儿,是王爷派人救了我,老爷,王爷会给我们做主的。”

  冯毅看到王氏已经傻眼,一句话说不出口。

  “冯大人,现在好解释了吗?”璇宇问道。

  “王爷,我……”

  “冯大人不解释也没关系,那本王现在就好好听听堂下几位如何说。”璇宇问刘贵福,“刘贵福,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?”

  “回王爷,是冯毅,冯毅绑架了我的夫人王氏,草民不得已才承认杀人,如果草民不认,冯毅就要杀了夫人啊!”刘贵福哭诉道。

  此时柳飘儿也转了过来,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论坏了冯毅的大事,但是如今的境况已经于事无补了,瘫倒在地,异常绝望。

  “王爷,是冯毅勾结草民的六姨太,给草民下毒,还要谋夺草民家产。他们早就串通好了,引草民上钩,奈何草民眼拙,没有看穿他们的真面目,还一心为冯毅谋财,宠信柳飘儿。差点害的草民妻离子散!”

  “王爷给了冯毅期限,七日内破案,冯毅找不到真凶,就陷害草民,让草民成了替罪羊。他让柳飘儿假死,又派人将柳飘儿秘密送了出去,反说是草民杀死了柳飘儿。王爷,这一切都是冯毅一手操纵的,求王爷给草民做主!”

  “刘贵福,你血口喷人,你说这些可有证据?”冯毅此时也清醒过来,为自己争辩。

  璇宇凤目一挑,“冯大人稍安勿躁,本王还没听完陈述。”

  看到璇宇压根儿不听自己的,冯毅只好向身边的师爷求助。只不过林师爷看清楚了堂上状况,知道冯毅这次是栽了,根本不想再蹚这个浑水。

  ☆、第26章 脑袋忘在别处的女人

  “柳飘儿,你是如何从刘员外府上到了城外的庄子的?从实招来本王或许还能饶你一命, 如有隐瞒, 定斩不饶!”

  柳飘儿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再看这面前的王爷, 虽然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,但是这张脸着实吓人了些。

  “王爷, 是冯县令说让民妇嫁给刘贵福, 等他死后,那些财产就是我们的了。也是冯县令给民妇的药, 让民妇每日下到刘贵福的饭菜中,冯县令说, 不会有人发现的。却不想被翁老治好了,而且刘贵福对我也起了疑心, 这个办法行不通了, 冯县令就让民妇再等机会。几日前,王爷您下令冯县令七日内破案,他便与民妇商议, 让刘贵福顶替杀人凶手,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, 还是能将刘贵福的财产拿到手。所以……”柳飘儿一席话说的期期艾艾。

  “所以冯毅便让你假死脱离刘贵福的眼,为的是以后与改名换姓的你好好过日子, 顺便好栽赃嫁祸刘贵福,他又抓了王氏胁迫刘贵福认罪?”璇宇道,

  柳飘儿点点头, “是。”

  “冯毅,你还有何话说?”璇宇问道。

  “王爷,他们都是串通好的,您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啊,他们是为自己开脱,他们没有证据啊!”冯毅道。

  璇宇笑了笑,“冯大人很会说嘛,没关系,既然本王将人带来,自然是有证据的,不过现在不着急。你们三人一边候着,宋才,该你上场了!”

  宋才坐在一边听了半天,这冯毅还真不错,都到这时候还死不认罪。

  宋才坐直身子,对身边的卓然说道,“传翠竹阁春熙,老鸨,杏儿,回春堂马三儿,大壮,还有那个巧手李二。”

  宋才一连报了好几个名字,林师爷眼睛瞪的老大,有些不敢置信。

  宋才无视那小师爷,对堂下的三人说道,“你们三个先下去,一会儿会传你们。”

  不一会儿,传的六人尽皆到场,春熙三人看到大堂上的璇宇和宋才有些吃惊,再想到昨日,恐怕她们已经掉入了堂上之人的圈套里了。

  马三儿、大壮还有李二的供状与之前无异,杏儿一脸茫然,只是那老鸨和春熙抵死不认。

  宋才站起身,“春熙,你可认得这个?”宋才手中拿的就是那日让李二做的暗器。

  春熙看到宋才手中的东西,心中一惊,自己明明已经将此物销毁了,为何会在宋才手中,“春熙不认得。”

  宋才对卓然招了招手,卓然将一身夜行衣放在春熙面前。宋才又问道,“可是这身衣服是在你床下翻出来的,你作何解释?”

  宋才上前一把抓住春熙的手,之间中指指尖上有伤,虽然已经痊愈,但是疤痕依旧没有退去。“这疤痕春熙姑娘又如何解释?”

  “还有,马三儿,你刚刚说定期与你接头的姑娘,可是这位春熙姑娘?”

  马三儿低下头,“回大人,正是春熙。”

  “如此,春熙你还有何话说?”

  “我……大人想凭一件夜行衣还有我手指上的伤痕就定了春熙的罪吗?春熙苦练琴技,手上怎么可能没有伤痕?”春熙抬起头,一副倔强的模样。

  “哦,对了,还有这个。”宋才说着拿出了一片黑色的衣角,还有一张标注极其清楚的房间图,“这衣角是在翁老房间外的瓦片中得到,春熙姑娘可要比对一番?恰巧与你这件夜行衣上缺失的那一角相符。还有这张图,是你托马三儿画给你的吧,你让马三儿将图销毁,可是不巧的是,马三儿为了去赌博,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记了……”

  春熙一脸恨意地望着马三儿,没有说话。

  “还有,你去找李二当日,虽然沐浴换了个衣服,但是更不巧的是,李二天生对气味敏感,你身上的茉莉花和桂花香还是那么明显。我已经查过,翠竹阁只有你喜爱茉莉花香,但是你怕这个爱好太明显,就在里面掺了桂花香粉,以转移人们的视线,是不是?”

  “至于你手指上的伤痕,不要跟我说是练琴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,只要不是傻子,就应该清楚,练琴是怎么也不能出现这样的伤痕。只有这样才能出现穿透手指的伤痕。”宋才说着将暗器对准春熙的手指按了下去。

  “啊”的一声惨叫从春熙口中传来。

  “你看看,这是不是与你中指的伤痕一样了?”宋才轻笑道。

  “我再来给你讲讲,为何你会受伤,因为刚刚拿到暗器你没有掌控好,银针不小心穿透了手指,连指甲都穿透了,穿透指甲后,银针钉在了你床头的柱子上,那个针眼至今在还翠竹阁头牌的房间内。”

  “春熙,你可知罪?”宋才突然厉声问道。

  春熙冷笑一声,“既然大人查的如此清楚,还问春熙做什么,是我杀了翁老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
  “很好。那么春熙姑娘,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?”宋才又恢复了温润模样。

  春熙冷哼一声,“我恨杏儿,想让她死,那老头竟然多管闲事,治好了杏儿,我还留着他何用?”

  杏儿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春熙,“春熙姐姐?”

  “别叫我姐姐,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温吞的模样,少在我这装可怜。”

  杏儿被春熙吓到,伏地哭了起来。